揚城,街道上,盡是一片噓唏。
“堂堂無極學府,威懾方圓數百裏的龐然大物,竟然落得如此一幕,讓人噓唏,讓人感慨!”
“可不是,被人堵門,堵了三天!出來一人殺一人,視整個無極學府為豬圈。”
“那陳浩然是何等的強勢,一劍蘊萬劍,凝成劍柱,可終究還是難逃一死。”
秦川那心驟然一沉,因為……死人了。
原本,他的預料哪怕再不濟,有楊業,有大長老,有秋風!保住性命還是綽綽有餘。可現在,卻著實出乎預料。
“可憐的無極學府,為了一個秦川,得罪江府柳氏,搞的現在被堵門,在門前撒尿,這是何等的恥辱!”
“還有那秦川,更是令人氣憤,自己惹出的禍,出了事,跑的比誰都快!真瞧不起此人,枉我昔日還對他產生一種敬重,呸,真是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
一則則消息傳入秦川雙耳,讓他麵色立即陰沉了下去。他有想過最壞的打算,可卻沒想到已經到達了這一地步。
“大消息,大消息!今天,江府,柳氏要拆無極學府的門匾!”
“當真?”
“可不,剛剛已經說了,再過半個時辰,若是無人迎戰,直接拆了門匾。”
嘩!
眾人為之驚歎,紛紛驚呼:“這可是一個門派的立足根源,倘若被人拆了,這個門派哪怕沒毀,也差不多了!”
“可不是,門匾都被人給拆了,往日誰還肯來這座學府?”
秦川那略顯疲憊的眼眸默然睜開,綻放一道刺目的寒芒,來不及休息調整,直接飛衝了上去。心底更是有著一腔熱血的殺氣,這柳氏當真囂張。
無極學府,無論是新生老生,還是長老院長麵色紛紛變了。
要拆無極學府的門匾,這何止是打臉?
往日看著這門匾不顯,可他終究是一個門派的臉麵,倘若直接被人拆了,砸了!這門派還有什麽臉麵繼續照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