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旬老人麵色滿是難以置信,忍不住低吼一聲:“這……怎麽可能!”
他難以相信,他自負哪怕是融靈境來了,在這黃級初級武學之下還要被一掌擊敗;可那個青年明明就是聚氣境,卻偏偏一拳擊爆了巨掌,讓他怎敢相信。
秦川抖了抖顫抖的雙肩,顯然這一次他也十分吃力,可金色的瞳孔卻綻放刺目的光芒,心底呢喃一聲:“這就是武學?”
目光不經意間眺望了一眼城池方向,心底對城池更加的向往了。
可看向那七旬老人卻眼神冰冷,這七旬老人昔日若是肯為他說上一句話,他就不會落得這個局麵!如今還要動手殺自己,那他更不存在什麽留手之心。
爆喝一聲:“殺!”
腳下一個健步飛衝那七旬老人。
老人在短暫的吃驚後立即穩定了心神,一雙渾濁的眼眸閃過狠色,心底不斷想著:“這小子肯定在那日得到大好處了,不然怎會如此強!一定要殺了他,從他身上奪來那些東西!”
腳下一個邁步,一股渾厚磅礴如深淵一般的氣勢崛起,這一刻的他哪裏還有老弱模樣,分明就是一頭披著人皮的狼。
轟!
一老人,一青年轉瞬撞擊在一起。
雙拳對撞,秦川覺得骨頭仿佛要散架了,十分的吃痛,腳下更是不由的倒退兩步,哢哢!腳掌之下的石磚頃刻裂開,有一道道蛛網在彌漫要覆蓋整個祠堂。
老人目中閃過冷色,不斷擊拳,要活生生將他逼出祠堂,不讓他破壞這祠堂。
可他有點小覷秦川,秦川雖然吃痛,可他終歸是鬥戰聖體身體質雖然初步激發,依舊強勢無比,越戰越凶,越戰越狂。
連續轟拳讓他拳上盡是血液,起先隻是敵人的血液,先在連虎口都給震裂,拳上的靈氣根本無法護住血肉,被撕裂露出森然白骨。
疼痛不斷刺激心神,一身血液如要燃燒,越戰越狂,身上更是綻放一層金色的光團,十分刺目燦燦而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