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育見多識廣,劉修機端百出,槐縱派來的使者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沒說幾句話,原本囂張的氣焰就熄了,本想趾高氣揚的要求換質,現在卻隻能好言相求。
夏育根本不理他,他是真的無所謂,有風雪和風裂在手上,他就不怕槐縱跑了,毛宗對他來說不重要,雖然嘴上不能這麽說,可是他心裏就這是麽想的。他一口回絕了槐縱要求兩個換兩個的要求,連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至於劉修,他對換質的興趣顯然也不高,使者一開口,他就冷笑了一聲,再也沒興趣和他說一句話,就好象聽到了一句笑話一樣。
鮮卑使者雖然沒有他們狡猾,但是他還是知道突破口在哪,他強作鎮靜的冷笑一聲,用眼睛的餘光盯著毛嬙:“既然你們沒一點交換的興趣,那我們隻好把那幾個人殺了。說起來,我們雖然奪回不少牛羊,可卻沒什麽興趣養閑人。”
夏育翻翻眼睛,直接起身離開了大堂,劉修撇撇嘴,起身也要走,剛走一步,一直還表現得比較沉穩的盧敏撐不住了,伸手拉住他:“德然,你等等。”
“等什麽?”劉修背著那使者,衝著盧敏直使眼色,心道你這個呆書生,小舅子被抓,你就急了,你怎麽不知道我心上人也被人抓了呢?“事情還多呢,我哪有時間跟他在這兒閑扯。”
盧敏見他擠眼睛,雖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卻做不到和劉修一樣不動聲色,隻好強笑著說道:“你別急著走啊,再談談,看看怎麽交換比較可行。”
“怎麽交換?”劉修側過身子,偏著頭上下打量了那雖然臉上沒什麽表情,眼珠卻不停的亂動的使者,撓了撓眉梢:“你先出去喝口水,讓我們商量一下?”
使者繃緊的身子明顯鬆了一下,點點頭,不痛快的說了一聲“也好”,劉修招手讓藍蘭把他帶了出去。直到聽不到他們的腳步聲了,這才開口說道:“你看不出來,校尉大人對換人根本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