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幾天內,劉修和楊彪密切配合,連續作戰,一口氣將洛陽城內外最大的幾個黑社會團體連根拔起,不僅是會任之家,那些依仗著權勢窩藏逃犯的,進行不法經營的,一概在打擊之列。速度之快,打擊力度之大,在讓楊彪眉開眼笑的同時,也漸漸的有些吃不消了。
洛陽獄人滿為患,再抓下去,他沒地方關人了。
楊彪和劉修商量,咱是不是喘口氣,讓我先清理掉一部人再說?
劉修說,這還不簡單,拖出來先打一頓,然後問他們願不願意加入北軍,願意的,我領走,不願意的,你直接報上去殺了。
楊彪很奇怪,唉,不對啊,這麽就殺了,是不是太草率了?當初你在洛陽獄的時候,我要是也這麽幹,還能讓你今天這麽開心?
劉修眼睛一翻,他們是黑社會,我是清清白白的好人,不可同曰而語,大人你說話要小心,要不然我告你誹謗。楊彪沒心思和他瞎扯。當然也不能照劉修說的那麽辦,他先讓人粗略的查了一下,過了個堂,整理一下大致的情況,然後再做計較。
楊彪要問案的時候,劉修也沒閑著,連續幾天的密集戰鬥,把射聲營和步兵營的士卒累得苦不堪言,他們要做的可不是衝上去打一陣那麽簡單,劉修做好了安排之後,他們要以最快的速度進入陣地,布置陣型,盡可能不讓一個目標脫網。王瑜和馬曰磾兩個校尉也就罷了,他們其實都不懂,又是書生,沒人服他們,可是王匡和夏侯淵兩個司馬可不是吃素的,哪個不服的,讓親衛營先拖出去打一頓,再反嘴?一刀就剁了,轉手就按陣亡給報了上去。
那些北軍將士什麽時候遇到過這樣的上官,原本的校尉說話都是慢慢悠悠的,就是發火也隻是聲音大一點而已,哪有一言不合就殺人的啊。他們被嚇壞了,有臨陣脫逃的,有夜裏開小差的,再加上戰死的,三天下來之後,至少減員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