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混在東漢末

第251章 豪賭

北風呼嘯,鵝毛般的雪花在風中飛舞,鉛灰色的烏雲籠罩著大地,說話時的熱氣一出口就被風吹得無影無蹤,刺骨的寒冷穿透了厚厚的皮襖,鐵甲冷得能粘到手上的皮,一碰就像針紮一樣的刺痛。

袁紹強忍著罵人的衝動,咬緊了牙關,催動戰馬向前奔跑。如果不趁著雪剛剛開始下多趕一些路,再等一兩個時辰,地上的積雪厚了,就更沒法走了。

這樣的天氣,應該躲在大城塞裏,烤著火,喝著美酒,行著酒令,欣賞著外麵的雪景,暢談詩意的人生。

我呸,雪景?袁紹用力的吐出一口雪,懊喪不已。如果他當時不是為了麵子,現在就和陳諶一樣擁爐而臥,愜意的享受著熱騰騰的美酒了,哪裏需要受這樣的苦。

他長這麽大,就沒吃過這樣的苦。

不過,他不敢報怨,他知道自己隻要一開口,絕對是最惡毒的語言,同時也被人認為“溫室裏的花朵”,對,就是劉修說的這句話。袁紹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下意識的就覺得劉修是在說他,所以他忍不住當著眾人的麵和劉修頂撞了一句。

他恨恨的盯了一眼不遠處模糊的身影。劉修騎在馬上,腰杆不再筆直,而是幾乎伏在馬背上。他的大紅馬也披上了白色的馬衣,快要和風雪混成一色,幾乎難以分辨。

所有的戰士都有一件皮襖,皮襖裏麵是戰甲,戰甲下麵還穿著厚厚的絮袍,這是出發前剛運到大城塞的。有了這層絮袍把皮肉和冰冷的戰甲隔開,寒冷總算可以忍受了。

袁紹感受著絮袍和皮肉的摩擦,不禁有些詫異,皮襖也就罷了,都是從鮮卑人、匈奴人手上買來的皮貨製成的,價格雖然高一點,卻不是不可得之物。這絮袍就有些奇怪了,手感和平常的絮袍不一樣,保暖效果也要好得多,價值應該不菲,劉修是從哪裏弄來的,而且一搞就是五六千套,這得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