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蘭無地自容,她這才明白過來,唐英子要買胡麻蒸餅並不是為了吃,而是為了給她阿母留下一個線索。那時候黃巾軍實際控製著邯鄲城,她們在邯鄲城裏根本不需要掩飾身份,到胡家食肆來買蒸餅的時候,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她們是太平道的人。
“英子的阿母也是道門中人,修煉道術的時間可能比你們師傅還早,如果是她為了救英子而出手刺殺大賢良師,恐怕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
禇燕將信將疑:“這隻是將軍的猜測而已,在沒有見到聖姑和她阿母之前,誰也不能肯定究竟是怎麽回事。”
劉修撓撓頭,別說禇燕不怎麽信,就連他都不怎麽信,英子的父親唐瑁親口對他說過,英子失蹤之後不久,她的阿母就瘋了,一個瘋子沒有家人的照顧,還能活下來,還能保持刺殺張角的實力?
麵對禇燕的質問,劉修用尾指搔搔鼻翼,非常為難。“如果真是她阿母把她帶走了,那我一時半會的還真找不到她,你總不會覺得我這個一點血緣關係的兄長會比她親生阿母還要親吧?說起來,這丫頭跑出去也快有三年了,居然一點消息也不給我,真是沒良心啊。”
禇燕也覺得自己的要求有些過份,可是僅憑這些,她又的確無法相信這件事和劉修一點關係也沒有。
“其實呢,我根本不需要你們太平道人相信我。”劉修話鋒一轉,“你也知道的,我和大賢良師雖說理念相近,但是我們同樣也有很多分歧。再說了,他劫英子,導致英子母女分離在先,如今死在英子母親的手上,也算是報應。”
“你才是報應!”禇燕大怒,拍案而起。
劉修眉毛一皺,王稚已經長身而起,甩手一個耳光,“啪”的一聲脆響,打得禇燕捂著臉愣住了。王稚哼了一聲:“一點規矩也不懂,真不知道張鳴是怎麽教徒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