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還敢打我?”
陳廣煜不敢置信的僵在原地,一直以來,他都為陳家繼承人的身份感到自傲,他相信,上次衝突後秦安可能會調查他,了解陳家在天玄城的實力後定會投鼠忌器。
但他怎麽也想不到,這一巴掌給的這麽幹脆利落,結結實實打在了他,打在了整個陳家的臉上,就如同他怎麽也想不到,秦安壓根不會花心思在調查一個小小的陳家上一樣,這一幕來的令他猝不及防。
然而很快的,秦安再次用行動證明了一點,他壓根沒把陳廣煜以及那個什麽陳家放在眼裏。
“啪!”
又是幹脆利落的一巴掌,狠狠抽在了陳廣煜的臉上,打完之後,秦安還故意學了陳廣煜之前的口吻:“我就打了,你能怎麽著吧?”
“啊!”
當著自家下人的麵接連兩次被打臉,陳廣煜頓時怒火中燒,暴躁的像一頭狂獅,嘶吼道:“殺了他!”
“倏!”
話音落下,一道身影自後院躥出,手中寒鋒迅疾如閃電,直取秦安項上人頭,但他快,秦安比他更快,長劍斬落時原地隻留下一道殘影,本人早已退到了藥鋪之外。
“像烏龜一樣縮在裏麵,好玩嗎?”
秦安看著最後殺出來的武宗強者,眼神和看陳廣煜時沒什麽區別,一樣的不屑。
此人的修為是武宗一重,在踏進藥鋪那一刻他就有所察覺,一直緊繃著神經在提防,適才能在對方偷襲的瞬間撤出藥鋪。
其實最鬱悶的要屬陳春,雖然他晉升武宗不久,但也的的確確是武宗強者,天玄城的武宗高手滿打滿算也不過百人多一點,每一個都是響當當的人物,當然也包括他陳春。
然而即便如此,他全力伺機準備的一擊,依舊被秦安輕描淡寫的化解,再看秦安不過武士三、四重的樣子,多多少少也讓他信心受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