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朝拎著栽滿鮮花的籃子離開後花園,眼中盡是希冀之色,晃著藕臂向秦安的廂房走去。
“不好了不好了!”
李朝朝剛剛來到廂房,就見李暮暮一副天塌了的表情,看到她後徑直衝了過來,“姐姐,秦大哥沒了!”
“什麽沒了?說清楚!”
李朝朝拎著花籃子的手一顫,這丫頭,用詞也太歧義了吧。
“沒了就是沒了,你快去看!”李暮暮跺著腳急道。
“拿著!”
李朝朝將花籃子拋給李暮暮,撒腿朝著廂房跑去,進了屋內,果然如李暮暮所說的一樣,床榻上空空如也,秦安人早已不見蹤影。
“人呢?”
李朝朝心裏一慌,急忙跑到床前,伸手探了探床榻上的溫度,感覺不到餘溫時俏臉一白,內心更加慌亂。
正值六神無主之際,李朝朝突然瞥到桌上放著一張白紙,上麵寫著一段筆勢蒼勁的文字——朝朝,我有急事出去一趟,不久就回來,勿念!
“呼!”
捧著白紙重重呼了口氣,李朝朝興奮道:“終於醒了!”
“姐姐!”
李暮暮拎著花籃進來,李朝朝沒好氣的白了其一眼,道:“以後沒事別大驚小怪的,什麽叫沒了,多難聽!”
“喔!”
李暮暮應了一聲,走上前去摸了摸李朝朝的臉頰,然後又摸了摸自己的,閉著眼睛感覺了一會兒,然後又要伸手去摸李朝朝。
“你幹什麽?”
李朝朝被李暮暮這反常的舉動嚇了一跳,李暮暮則是鬼精一笑,“沒什麽,摸摸都不行嗎?”
“一邊去!”
李朝朝翻個白眼,將花籃置在床頭,心情大好去練功房修煉呢。
“感覺差不多呢,不行,我要把她的水粉通通搬走!”
李暮暮看一眼離去的李朝朝,做賊心虛的朝著李朝朝廂房跑去。
天玄城外,秦安穿梭在茂密林間,向著附近山脈趕去,呼吸著城外的空氣,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天地靈氣間的風雷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