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靖越說越心驚,這個年輕人的心思簡直太恐怖了,而且手段也夠狠,尤其是對自己狠,祭屬性種這種事,不到麵臨生死的一刻,一般人根本不會去做。
“也就是說,他故意營造出一個打不過的假象,讓傑兒不斷的用水係真元去攻擊,然後當雷種成功祭出的一刻,一擊全部還回去?”馮修驚道。
“不錯!”
馮靖麵色漲紫,如果不是他自身有一絲雷屬性能夠感受到雷種的氣息,否則的話,他到現在也蒙在鼓裏。
“我們一定要阻止比試!”
馮修怔怔道,他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可以這麽說,如果馮傑心性過人的話,即便秦安祭出雷種也用不著他們擔心,可問題是,馮傑根本就是莽夫心性,狂妄自大的他多半會栽在秦安隱藏的暗招裏。
然而,正當馮靖與馮修意見統一要去阻止比試時,茶樓的窗口突然出現一道人影,就如鬼魅一樣盯著他們兩個。
而最讓馮靖和馮修震驚的是,他們竟然沒察覺到這個人是什麽時候來的,商議完一回頭就看見窗口多了個人,二人嚇得不由自主後退了一步。
“兩位要去做什麽呢?”
莫鬱從窗口躍進茶樓,大大方方的坐在馮靖和馮修的對麵,甚至還端起茶杯自斟自飲了一杯。
“你是誰?”
馮靖和馮修二人麵麵相覷問道,以他們二人的修為,竟然看不穿對方的境界。直覺告訴他們,這個人非常危險。
“我是誰不重要!”
莫鬱嘖了一口茶水,“重要的是,我老大明確交代過,比試結束前你們不準離開這裏半步!”
“你老大?就是下麵那個小子?”馮靖指了指比試台,他大致猜出莫鬱的身份了,正是他們初來天玄城打聽到的秦安的那個隨從。
“不錯!”
莫鬱又嘖一口茶,神情放鬆,儼然沒把馮靖和馮修的修為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