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後,雪域皇城。
在炎鸞的三起三落以及秦安三人的積極趕路下,硬是將大半個月的路程縮短為七天。
再次來到雪域城,顧炎武和司徒瑾渾身的血流都開始加速。
但沒有人去逛這座繁華程度不亞於滄瀾的城池,因為皇城之中皇室眼線居多。
以司徒瑾的出眾,恐怕很難不被認出來。
所以三人到的當天,就不約而同的縮到了客棧裏麵,一是為了打聽有關皇室的消息,二就是躲避皇室的眼線。
一間擁有兩張床榻的客房內,顧炎武壓抑著心中的激動盤坐在榻上入定修煉。
越是靠近雪域皇室,他心中對強大的渴望便越發強烈。
秦安和司徒瑾執著客棧小斯送來的棋子對弈,目光時不時打量窗外。
“瑾兒,有沒有特殊的進皇城的法子?”秦安執著黑子,不動聲色的問道。
“沒有。”
司徒瑾兩顆白子貼到臉上,搖了搖頭,她雖然在皇城長大,但僅局限於一處別院之內,坦白說,她根本就不了解皇城內部的格局。
“皇城密不透風,想要進去不被發現,很難!”
這時,坐在床榻上的顧炎武開口了,他雖然在修煉,但依然不忘對外界的感知。
“嗒!”
秦安將手中黑子落定,贏下對弈的同時道:“我出去一趟,你們兩個莫要輕舉妄動!”
“我陪你!”
司徒瑾早就想帶著秦安轉轉雪域城了,她盡不了別的地主之誼,但帶路總可以吧。
“你的模樣太出眾了,還是留在客棧吧!”
秦安撫了撫司徒瑾額前劉海,司徒瑾兩邊臉頰頓時攀上一抹嫣然。
“我可以戴個帷帽,像這樣!”
司徒瑾說著將一頂輕紗帷帽戴在頭上,但依然掩蓋不住那種恬靜超然的氣質。
秦安看丫頭是真想陪她出去,於是道:“你換一套素一點的衣服,再戴一頂顏色暗一點的帷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