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廣煜的話,秦安循聲望去,一眼就看到被綁在囚龍陣中石柱上的李暮暮。
他的眼神異常銳利,幾乎是看過去的同時,就捕捉到了李暮暮嘴角的血跡。
當然,這個時候的秦安並不知道那是李暮暮自己咬的,他還以為是陳家人打的,不過單是那一片醒目的血跡,就讓他心中怒火萬丈。
“陳海,你陳家好歹是排名天玄前列的家族,對這麽一個小丫頭下手,真是羞恥的讓人可憐!”
秦安腳下步伐不頓,一邊走一邊說道,森冷的語氣,讓人光是聽著就覺得毛骨發寒。
“秦安,休要猖狂,你以為這是你可以隨便撒野的地方嗎?在我陳府,我想殺你就如同碾死一隻螞蟻一樣輕易!”陳廣煜跳腳大喊,可越是跳腳,卻是能彰顯出他心中的忐忑。
“陳廣煜,你陳家我滅定了,天神也留不住,我說的!”
秦安口中暴怒出聲,話音落下身影變得虛無,虛空中隻能看到影影綽綽的輪廓,太虛步,瞬間施展。
李暮暮嘴角的血跡激起了秦安心中的殺意,太虛一縱,便踏入了囚龍陣中。
“啊!”
看到秦安眨眼殺到近前,陳廣煜嚇得摔了一個狗吃屎,當下雙腿一個激靈,褲子瞬間被打濕,一股腥臭的味道蔓散開來。
“立刻召集所有護衛,快去請靈宗前輩出來禦陣!”
陳海自然聽得出秦安言辭間的暴怒,想到秦安有一位武王修為的跟隨,臉上登時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嚴肅,對著陳廣煜怒喝道。
對這個一上來就被對方嚇得屁滾尿流的兒子,陳海心中生出的濃濃的厭惡,如果陳廣煜不是他親生的,他真的很想一掌打死這個屢屢讓陳家顏麵掃地的孬種。
“是!”
陳廣煜連滾帶爬向著後院跑去,看到秦安的時候,他根本不敢在前院多待一刻。
因為直至今日,他依然忘不了秦安當日在藥鋪前轟殺陳春陳雷的場景,那種場景,至今還每夜出現在他的夢魘之中,讓他每每夢中驚醒都是汗流浹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