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幾位請稍等!”
女子說完快步向後廳走去,岐城的煉藥家族不在少數,而真正有名的又無非趙、常、沈、韓四大世家,雖說其中又以韓家略顯式微,但煉藥這一行本就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韓家家主煉藥天賦平平,可他的女兒年紀輕輕便是高級製藥師,就連阮大師都親口承認“此女子心性隻要不夭必有作為”,她在煉丹公會前台侍奉多年,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不出一刻鍾,女子便引著一位老者出來。
看到這一幕,秦安突然正襟以視,來人雖然不是阮大師,但也不是昏暈無能之輩,這位老者姓張名鈞,同樣是公會的煉丹師,鑒藥資曆僅次於阮大師。
“原來是韓家主,久等久等。”
張鈞看到韓士林後連忙拱手,煉丹公會和各煉藥世家之間都有合作,他們不會參與任何的私人紛爭,一切秉承來者皆是客。
“客氣了張大師,韓某今天是來叨擾大師的。”韓士林同樣回禮道,張鈞在岐城的威望,即便他身為一家之主也不敢小覷。
“秦安。”回禮之後,韓士林衝身後喊了一句。
“是。”
秦安趕忙上前,將早已準好的藥散置於台上,“請張大師幫忙鑒藥。”
“這是……萆荔散?”
當包裹藥散的紙張鋪展開來,張鈞神色猛地一怔,最近公會一直在回收萆荔液和萆荔散,他當然見怪不怪,但怪就怪在,眼前這一包質地也太均勻了,以致於他都有些神色恍惚。
震驚之餘,他用食指碾了一小撮遞向舌尖,靜靜等待藥效發作。
時間一息一息流逝,秦安的呼吸也慢慢急促起來,就在這時,一隻芊芊細手悄然攀到他的肩上,再回頭時,就見韓玥正一個勁的衝自己使著眼色。
兩世為人,他如何看不懂,韓玥這是緊張過了頭,在勸自己跑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