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朝身為女子都有如此擔當,他二人要是怯了場,還有資格稱為男人嗎?
李朝朝身姿輕盈,一馬當先,在獸群距離防禦工事不足半裏的時候,甩手擲出銀槍,勁風呼嘯,銀槍先聲奪人,一槍戳爆蠻牛獸的頭顱。
幾乎是蠻牛獸倒地的同時,白色倩影尾隨而至,玉指扣握銀槍,運轉真元掄滿一圈,四五頭半丈高的妖獸轟然倒地。
高紮的馬尾發隨風輕揚,槍尖戳地借助反彈之力倒飛回去,穩穩落在秦安身前。
“怎麽樣,我有拖後腿嗎?”李朝朝看向秦安,美眸中的神色就好像在說——看到了吧,誰說女子不如男!
“我可沒這麽說過。”
秦安笑著撇撇嘴,他之所以邀請顧炎武不邀請李朝朝,並不是因為小瞧女人,而是這種時候,男人留下來不太合適。
當然,他也清楚一點,李朝朝此刻並不是在跟他計較,隻是適當的證明了一下自己,從而暗示他,接下來一切行動不要疏遠甚至是隱瞞她,她願意和他們一起站出來。
“你這個人好怪!”
李朝朝好奇的看著秦安,過往遇到的一些男人,距離如此之近根本不敢直視她的眼睛,秦安非但沒有不適,反而給她一種老成持重的感覺,就讓人覺得,這年輕英俊的麵容之下,隱藏的是一個久經世事的老頭子。
秦安置之一笑,剛想說什麽,原本行速均勻的獸群突然暴動,加速朝著小鎮方向湧來。
李朝朝蛾眉挑了挑,看向秦安:“怎麽樣,有沒有興趣比一比?”
“那得看彩頭誘不誘人!”秦安右手灌注真元,握緊劍柄,他倒是沒看出來,李朝朝如此崇尚武道。
“你想要什麽彩頭,錢嗎?”
“錢的話太俗,如果我贏了,你陪我共賞竹林劍園!”
“那要是我贏了呢?”李朝朝狡黠一笑,鬥誌更加上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