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後蠢蠢欲動的顧炎武,秦安擦去手背上的血跡,讓開位置不再阻攔,片刻的工夫顧炎武就將四人像丟小雞一樣丟了出去。
“月貢錢,丹街有這規矩嗎?”總算出了口惡氣,顧炎武拍拍手一臉舒暢。
“一百金幣的月貢錢,你不會真的信了吧?”
顧炎武悻悻的摸了摸鼻頭,一百金幣倒不是很多,但若是月貢一百金幣,那就堪稱恐怖了。
一百金幣,兌換成銀幣是一萬塊,堪比一些生意清淡藥鋪的一個月收入,除非是沒事找事的人,否則斷然開不出這麽離譜的月貢價。
“在丹街,一間藥鋪每年都需要向煉丹公會上繳十二個金幣的鋪租,除此之外任何的收費都是找茬,所以對付這種人,也不用手下留情。”
秦安前世就在煉丹公會求學,對於丹街的規矩了如指掌。
“原來如此,那這麽說來,這幫家夥還真是欠揍!”
顧炎武是個直腸子,所幸自身實力夠硬,不然換做任何一個武道薄弱的人都容易夭折。
“啪!啪!”
秦安剛剛扶起一排藥架,門外傳來了清晰的鼓掌聲,一名黑衣男子拍著手掌現身,步伐隨著掌聲律動,最終停在藥鋪門口,一雙黑眸漆黑淩厲,比鷹隼都猶有過之。
“好大的火氣!”鷹眼男將雙手負在身後,盯著秦安問道:“是新來的嗎?”
“還想找事?”
顧炎武一腔怒氣蹭蹭上湧,摯出長劍就要教訓此人,秦安反應極快,搶先一步擋在他身前,“是新來的,請問有什麽需要嗎?”
“你這藥鋪空空如也,還問我需要什麽?”鷹眼男冷哼一聲,嗤笑道。
“既然你已經知道是空藥鋪,又為何來此?”
“你……”
鷹眼男麵部肌肉抽搐,沒想到秦安口齒如此犀利,三言兩句就讓他落了下風。
一旁的顧炎武也是暗呼痛快,這種問完話再反懟回去的感覺,比直接打那個鷹眼男一拳還要來的痛快,秦安的做法,就是讓你自搬石頭砸腳,如果你先忍不住要發難,那麽在“理”之一字上就已經落了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