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顧炎武了解秦安的性格,這樣心思穩健的人,一旦拿定了主意,很少有人能勸說其做出更改,與其爭論到底該誰去戮神之地采摘香燭草,不如靜下心來想想看守藥鋪的對策。
同時他心裏也在納悶一點,戮神之地這麽危險的地方,為什麽秦安提起來是那麽淡然?
這一刻,他實在看不透這個年紀或許都不如自己大的年輕人,秦安整個人好像被一層神秘包裹著,無論他怎麽看,也看不出個詳細究竟,但總之有一點,這個人絕對沒有境界表現出來的那麽弱,反而是非常強大,這一點當初在常府他就得到了證實,以武士境對陣武師強者不落於下風,他曾經也能做到,但卻是在武士六重的時候越階戰勝過武師一重,而秦安是武士一重對陣武師中期境界的強者,這種跨度隻能用恐怖來形容,至少在顧炎武的認知中,還沒有哪個年輕人能做到秦安這一步,包括他本人都不行。
“如果不得已退出天玄城,那我們在哪裏碰麵?”
顧炎武思索著問道,如果是他一個人的話,即便是武宗強者發難,仗著丹街的規矩他也可以遊刃有餘的應對,但此刻問題是不止他一人,韓玥和王朱倒還好點,行動尚且自如,關鍵的時候還可以跑,但司徒瑾就不同了,恐怕從這一次發作後,正常的行走都未必能保證,所以他必須考慮到萬一形勢緊急撤退的問題。
“如果真的守不住,就退到玄風城,想辦法隱蔽好,就我們住過的那家客棧碰麵。”
“好。”
夜深了,秦安和顧炎武都沒有休息,將藥鋪的設施擺置整齊,等候著李朝朝的消息。
在等候的同時,秦安也不閑著,用紙筆寫下一份煉丹學徒考核方法,寫完拿給顧炎武看,讓其有什麽不懂的盡快問,如果陳廣煜不來發難,就由顧炎武主持三天後的學徒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