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正要看看你步法初成是什麽樣子,到底有沒有修煉行雲步的天分?”
“什麽?”李朝朝秀眉一橫,不滿道:“師父,行雲步應該在玄階之上吧?”
秦安不置可否,也不知這妮子是如何看出行雲步品階的。
“不說話,那我就當你默認了,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我在曆練的時候曾經得到過一步玄階武技殘卷,玄階武技,與行雲步根本無法相比!”
李朝朝屬於那種粗中有細的性格,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心細得很,她早就看穿行雲步的品階了,隻是沒有去揭穿,另一方麵,她也在為秦安的大丹而躊躇。
坦白說李朝朝很糾結,他覺得秦安也太隨意了,難道不懂得財不外漏的道理嗎,懷璧其罪,地階武技隨隨便便出手,很容易惹火上身,同時她也很感動,畢竟地階武技都肯拿給她看,這樣的信任,怕是舉世難尋了。
要說女人是最奇怪的動物一點沒錯,李朝朝此時此刻就是這樣的狀態。
但不愧是性格直爽之人,李朝朝很快就將這些不必要的煩心拋之腦後,板著小臉問秦安:“五天將玄階之上的身法修煉至小成,這都達不到師父心中的標準嗎?”
“你這哪算真正的小成,隻是勉強可以施展罷了!”
秦安覺得有必要潑點冷水給這妮子,不然自信過頭就是膨脹了,修武最忌諱的就是膨脹,容易好高騖遠忽略根基。
不過有一點他沒說錯,隻能初步施展行雲步的李朝朝的確算不上真正的小成。
身法武技沒有速成,需要不斷的施展去磨合,就像他修煉的太虛步,即便擁有前世的經驗,此時也不敢說達到小成境界。
修煉身法武技,是身體的記憶過程,不斷施展,不斷記憶,就算他前世已經將太虛步修煉到登峰造極的地步,但這一世,在沒有任何身體記憶的情況下,想要將太虛步修煉至巔峰,必須得靠日積月累的磨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