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冷雪做我侍女是挺委屈的,但這是她心甘情願,我並非強迫她,你若是不信,自己去問。”白飯道。
“嗬嗬,我已經打聽過了,冷雪需要天寒地凍這本武技,你便用這本武技作為籌碼,白飯,你算男人嗎?既然耍出這種下流手段!”他以兩米多高的體型俯視白飯,語氣帶著憤怒。
白飯眯眼,算不算男人?
嗬嗬,如果冷雪長得很一般,你會如此打抱不平嗎?還是說……被美色所**的你們站出來主持公道就算男人了?
“這是我的房間,請你滾。”
懶得搭理這種無法用言語溝通的人,白飯淡淡說道。
“怎麽,慫了?”
他目光鄙夷,雙手抱胸:“是個男人,就給我站起來說話!”
白飯挑了挑眉,無語,真的無法言語。
這激將法是挺實用的,白飯想不站起來都不行。
所以,起身,白飯幹脆挑明:“你想怎麽辦吧?直說!”
“很簡單,比武場決鬥,我贏了,你將天寒地凍給我。”他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一切,都在照著計劃進行。
“為什麽不直接讓我天寒地凍完完整整的交給冷雪呢?真正的男人?”白飯饒有興致。
“就問你,敢不敢賭?”他沒有選擇正麵回答。
白飯目光帶著冷意,喜歡挑釁?我怕你挑釁錯了人!
“敢!”白飯似乎很憤怒:“為什麽不敢,不過我贏了怎麽辦?沒有等同的代價,你想讓我賠你賭?”
“你贏了?”他嘲諷般的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隻血色靈芝:“你贏了,它,屬於你!”
他手中的血色靈芝竟然散發出濃鬱的血腥味,充斥整個房間。
“血魄靈芝?”白飯一愣。
“算你有點見識!”大漢把玩手中的靈芝:“既然你知道這是何物,就應該懂他的好處,對於走上鍛體之路的武者而言,它的珍貴超乎想象,足夠媲美天寒地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