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房內,氣氛詭譎。
殺萬生哈哈大笑:“有意思,你小子膽子還真大,你知道你在罵誰嗎?”
白飯無所謂的聳肩:“知道又如何,我既然接受了他的衣缽,想來他應該不會對我如何,至少不會殺了我,你呢?你現在準備如何?殺我?”
“殺你?”殺萬生嘴角下滑:“如何可以,我現在就想讓你歸西!”
“聽你這話的意思是說,很遺憾,你做不到?”白飯目光冰冷。
“嗬嗬,殺你很簡單,不過作為這本書的前任傳承人,我總是要給這本書一點麵子。”殺萬生眉宇間帶著殺意,隻是在死死的壓抑。
他不是怕白飯,而是怕這本書,雖然這書已經離開他的身體之內,但他不敢保證這書不會做什麽手腳,他需要時間去清理身體每一個角落,如此才能放心。
“你大可不必給我麵子。”那聲音嗬嗬一笑,帶著從容。
“先生的麵子我若是不給,豈不是說不過去,畢竟先生幫助我這麽多,讓我走到這一步,將來若有機會,我一定要好好感謝先生的大恩大德。”殺萬生恭敬的躬身,隨後化為血色的濃霧,在空中消散。
殺萬生一走,禪房的氛圍頓時一變,不再壓抑。
白飯沉吟一聲,問:“先生,你想怎麽樣?”
“我?”那聲音帶著期待:“並不想如何,我可以幫助你,讓你踏足九天之上。”
“為何幫我?”
“因為你很有可能能夠走出那一步。”那聲音回答。
“哪一步?”
“現在的你不需要知道。”他沒有選擇正麵回答。
“我該如何稱呼您,隻需要叫你先生?”
“我名為武虛,你可以稱呼武先生,或者先生。”
白飯目光閃爍,武虛?
這算什麽名字?
該說是霸道,還是該說中二?
白飯沉吟一聲,說道:“你能幫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