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房內,三人相談。
白飯略微驚訝:“整頓?!”
“沒錯!”圓動麵色凝重:“我知道,這很危險,我在挑釁方丈的底線,但是無烽佛宗的風氣確實具有很大問題,方丈不聞不問,一直在閉關修煉,如今大師兄走了,更是沒有獲得武技和功法的途徑了,現在是沒有新人進入無烽佛宗,才得以平靜,但長此以往,必然會出現**。”
“那何不等出現**之後再說?”白飯問:“到時候就是在順從天意,現在反了方丈,是在欺師,並不占理。”
圓華接嘴:“你真以為曾經沒有發生過這種事嗎?當初圓方師弟……圓方師弟也是對無烽佛宗的管理產生質疑,但之後……”
說到這裏,他麵色鐵青,握拳的手咯咯作響,似乎在壓製自己的憤怒:“但之後,圓方師弟便離奇死去,找不到任何一點蛛絲馬跡,方丈對此時也保持沉默,當時,我就知道,無烽方佛宗,再也不是曾經的無烽佛宗。”
冰帝聞言,不禁感慨:“原來無烽佛宗看似太平的背後有如此動**發生,白飯,這件事你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如果推倒無烽佛宗的方丈位置,對你好處很多,單單作為二流佛宗,其內的武技和功法以及丹藥便很可觀。”
對於冰帝的話,白飯仿若未聞,自顧自的抿嘴一笑:“原來無烽佛宗發生過這種事……”
“白飯師弟為何還能笑得出來?”圓動皺眉,肅然道:“我說得都是實話,並未虛假之言,對於為了伸張正義而死的師兄,難道你不該保持尊敬嗎?!”
“我是在笑你們為何非要現在?”白飯搖搖頭,認真道:“圓方的故事很感人,不過你應該明白一點,那就是你們所找的借口和什麽時候主持公道並無衝突,更無矛盾,你們應該找到更好的時機,順天而行,站在道義的一邊,否則……太衝動魯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