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平南的怒吼聲,直接將議事廳中熱鬧紛紛的眾人鎮住,所有人頓時亞卻無言,場中靜的落針可聞!每一個都用怪異的眼光,看向了夜平南,眼光之中譏諷、同情、淡漠不一而足!
半晌之後,特使眼色冰冷的看向夜平南,嘴角上挑,扯出一個彎曲的弧度:“你不服?你有什麽資格說不服,這是郡守令,你服也得服,不服也得服!哼!”
夜平南滿心悲憤,這倒並非他貪戀這城主之位,然而這城主之位卻是祖上用鮮血換來的,幾代傳下來。如今到他手中,這祖傳的基業被人搶奪,他怎能忍受。
夜平南掙脫妻子閆玉雪的手,向前跨了兩步,直視著特使冰冷的眼神,悲憤的說道:“這夜城是我夜家先祖一路征戰,最終才被皇朝賞賜而來。曾經,我夜家先祖為了皇朝血雨腥風中闖過,屍骸漫天中度過,白骨皚皚中走過!如今你憑什麽說撤就撤。我夜家先祖功績曾提於皇榜之上,為皇朝出生入死,為百姓流血流汗,你有什麽資格拿走夜城!我夜家掌管這夜城無數年月,守護全城,百姓有所依,商者有所得,各人自得其樂,你有什麽全力說我夜家做的不夠!”
夜平南悲憤難當,每說一句,腳步向前跨出一步!悲憤的氣勢席卷全場!特使眼神微凝,臉如冰霜。猛然身上強橫的氣勢爆發出來,直接向夜平南劈頭壓去。
夜平南隻覺的心口一悶,蹬蹬蹬向後急退,隨即猛然一跌,用手拄地,“噗!”一口鮮血噴在地上。然而夜平南卻未低頭,冰冷的眼神直射在特使的臉上!
閆玉雪見丈夫如此,大急!趕忙躍到夜平南身邊,勉強將這氣勢擋了下來!隨即彎腰扶住夜平南。
王義傑見此,心中大喜,這夜平南得罪了特使,而且如今也已經不是城主之身,那他對付夜平南將是更加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