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姓長老更是嘴角抽搐,隨即咬了咬牙,這事兒死活是不能認的。若是真的認了,那無論如何他都得不了好處,哪怕峰主到來打發了這人,自己也會有不小的罪名。
如今之計隻能咬死這事是夜笑挑起事端,讓眼前這不知名的高手找不到理由。再說隻要守門的弟子不說,哪怕是夜笑說出真相,這事也沒有定論。丹元峰弟子說的做不得準,難道你弟子說的就一定是真的?你雖然是高手,但是丹元峰也不是人人可欺的角色。
廖長老拱了拱手說道:“前輩有所不知,隻是你這弟子不聽我丹元峰弟子好言之意,引起爭端,然後私闖丹元峰。又詆毀我天機門,晚輩這才略施懲戒。不過既然前輩到此,那晚輩自然不敢越俎代庖,就請前輩將弟子帶回就好。”
廖長老這話說的可是大有學問,不管爭端如何,你弟子私闖丹元峰卻是真的。可以說就算是我方有些許過錯,那你的弟子也絕對不是毫無幹係。所以不如雙方各退一步,我不追究你弟子私闖的罪責,你也放過我們。
如果說是一個其他的高手,說不定也就真的就這樣認了,畢竟天機門不是擺設,私闖丹元峰也的確是需要一個說法。然而廖長老卻不知道,他對麵的這人卻有一個他根本就不知道的身份...然而等他知道的時候,卻早就已經晚了。
武坤看著廖長老,嗬嗬冷笑兩聲:“好言之意?私闖丹元峰?詆毀天機門?還略施懲戒?果然不愧是丹閣長老,好口才!徒兒你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就照實說,有為師給你做主!”
夜笑在一旁開口說道:“弟子聽聞天機求藥之事,因家父身染重病,所以前來天機門一試,但是到了山下,一眾青衣弟子無端之下百般侮辱。然而弟子求藥心切,隻得忍耐,丹元峰弟子卻是不依不饒,率先與弟子動手。弟子無奈之下,打傷了他們然後一路闖進來。本來以為天機門為天下頂尖門派,門中長輩定是正值公正之人,然而這丹閣長老卻絲毫不分辨是非,隻聽門下弟子顛倒是非之言,然後就要懲罰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