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不是偌大慶典開始的時間,但是濃鬱的肉香味卻已經把整個營地都渲染的像是一場慶功宴。
烤的金黃流油的牛肉塊上撒上粉末狀的黃芥末以後,刺鼻的香味和輕微的灼燒口感,**得人完全沒有的飽腹感。
饕餮盛宴過後,大家都不約而同的來到了營地邊上的小溪流裏,借著天地間最後一抹夕陽,把整個身子都泡在清澈見底的流水裏邊,迎著夕陽,好好地享受起來。
劉三胸口有一個巴掌大小的黑布袋子,用細繩拴了起來,掛在脖子上。大家都知道這布袋子裏邊是什麽東西,所以劉三周身一兩丈範圍之內都沒有人敢靠近。
就算是平常嘻嘻哈哈的白老鷹,在這個時候也不敢貿然湊近劉三。
劉三顯得極為愜意,在水裏放了一張椅子,坐在椅子上以後,溪水整個淹沒過劉三的身體。
劉三人就躺在這一張椅子上,清澈的溪水溫度不冷不熱,從他肌膚紋理的縫隙上流淌過去,這種涼爽的愜意和輕柔的舒爽幾乎無法用語言描述,很自然,他睡著了。
一個連續幾天都沒有睡覺、而且無時無刻都在擔心性命會隨時終結的人,沒有理由再這樣舒適的環境下還睡不著的。
當一個人做了一個夢,夢境裏邊的時間有幾個時辰、甚至於幾年、乃至於幾百年的時間那麽久;而實際上,現實生活中的時間,隻不過是短短的幾個呼吸過去了。
……
水流聲伴隨著倦意襲來,逐漸遠去,隱隱約約之間,劉三像是聽到有人在叫自己,認真聽的時候,卻又聽不到聲音,不想聽的時候,那聲音卻又一直詭異的響起。
劉三猛的睜開眼睛,看到了溪水裏便所有的人都保持著一個詭異靜止姿勢,如果不是淙淙的流水聲在耳邊響起,劉三真覺得自己現在是在做夢。
“是誰?”劉三大聲喊了起來,雙手中不由自主的捏了一個咒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