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有張三豐這個人以後,關於他的傳說就從來沒有停歇過;而這些傳說或真或假,難以辨認;但無一例外透露出來這是一位活著的傳奇。
說不想見,那才是真的自欺欺人。
“可以嗎?”劉三非常想見一見這一位陸地神仙。
雖然他現在通過很多人,知道了自己的師父三才道人,也是一位和張三豐並列的陸地神仙,可人對自己親近的實物,總是會少了那麽一份畏懼和神秘感。
“師祖請你過去一趟,說他此刻有些不方便,還請先生不要介懷!”
這一次,不僅是天樞道長臉上的表情古怪了,就是劉三聽完了以後,也是一臉古怪。
“你家師祖這樣說的?太……太客氣了吧。”劉三憋得臉紅,總算是想到了“客氣”這個詞。
天樞道長顯得極為不自然:“這都是我家師祖的原話,劉先生且去。”
讓別人等候自己,那就是浪費別人的時間;這樣的事情劉三素來都做不出來,更況且此刻等著他的,是一位名滿天下的神仙般人物。
很自然,劉三完全來不及走門,直接就從窗口崩了出去,踩著淅瀝瀝的泥巴,就向著遠處那霧氣籠罩的山頭衝了過去。
天樞道長本想停留在茅草屋裏,可是他周身的溫度太恐怖,長時間站在這裏,幾乎都可以把屋頂的茅草都點燃……
也隻有悻悻的和自己那六個師弟一起站在遠離茅屋的地方,看著那霧氣籠罩的山巔。
那是他們的師祖張三豐,道門活著的傳奇,名滿天下的陸地神仙。
對於張三豐,他們就像是凡夫俗子一樣頂禮膜拜,對於張三豐說的那些話裏邊,帶了一個“請”,口吻像是在和平輩人說話,這簡直就是要叫眾人心態炸裂。
茅屋中,褐裙女子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心思卻飛快的轉動了起來。
天樞道人說的那些話,她可是全部都聽在耳中,劉三的身份在她眼中一下子就撲朔迷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