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宇終究是善緣之地,若是如此,隻怕不甚祥和。”虛空和尚道:“不如直接告知於人,此處不與世人開放,若真是有人貿然闖入,衝撞了神明,天地自然會消去他的福澤,劉施主看如何?”
劉三轉過頭看著虛空和尚道:“你對人的好,為什麽從來不明說?”
曹正張了張嘴,道:“虛空小師父慈悲為懷,三爺,依照我看不若就這麽做吧,要真的是在這裏出了什麽問題,官府追究起來,也不好說。”
劉三笑道:“他這是為我,可不是為了那些素未謀麵之人。”
曹真不解:“怎麽是為三爺?”
“你看我這一身本事如何?”劉三反問道,炯炯目光也落在了曹正身上。
曹正身軀微震:“劉神仙可不是浪得虛名,三爺經曆的事情,屬下全部都看在眼中呢。”
劉三笑道:“是啊,我自己也知道我自己的本事有多大,可是當年殺了人以後,管你是龍是虎,不都一樣要變成喪家之犬,小和尚保護的是我,可不是其他不相關的人。”
“原來是這樣啊。”曹正心驚,若是劉三沒有領悟到虛空和尚這一層意思呢?
他趕忙向著年輕僧人看了過去,隻見那虛空和尚馬背上笑而不語,臉上卻有一種高山遇流水隻感。
劉三道:“天下和尚千千萬,好和尚卻不多。”
傍晚時分,一隊馬車緩緩來到了工地邊上,正在散工的工人看到有官府的人跟著來,自然不敢就坐停留,一個個跟著自己的同伴,結伴回去。
一匹高頭大馬前,錦衣衛千戶陸通冷著臉,吩咐身邊的士兵小心翼翼的把半人高的大箱子往那小廟抬。
陸通自己親自領路,冷聲喝道:“別怪爺爺沒有提醒你們,這箱子裏邊的東西要是出問題了,你們的腦袋要落地,老子也要受到牽連!”
正在抬著箱子的三人立刻繃緊了身體,就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把箱子上的油漆磕掉了一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