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緩步前行,走進了房間之內,這個地方跟其他地方的農村不太一樣。
這看起來大概二百多戶的人家都沒有院,隻不過是茅草加土坯的房子,有的是三間房,也有兩間的。
所以堂屋門也就是大門,其實這種方式的村落,我還是第一次見,看起了比較的原始一些。
走進房子裏麵,感覺全身都不自在,難受的要命。
我用手弄開四周的蜘蛛網,往裏走了幾步,隻見最裏麵的牆跟處放著三個牌位,這牌位是木頭的,由於年代久遠,上麵的朱漆已經開始脫落。
不過那個牌位上分別寫著吳大田,吳麗芳,吳裏裏。
“這……是一家人?”張寧看著我問了一句。
“不知道,不過應該是,這一家三口都姓吳有些奇怪。”我說著搖了搖頭。
“或許是一個父親兩個孩子呢?”張寧繼續道。
“這個可能性太低了,總得有個母親吧?”我說著,皺起了眉頭看著桌子上的牌位。
至於棺材,我們現在不敢亂動,因為在進來之前,那個老人就說過,不許我們動這裏的任何東西。
所以我們進來的很小心,而老人說的話絕非危言聳聽,而我們的任務就是找到那個叫吳偉的人。
既然沒有這個名字,那我們就悄悄的退了出去,走去了另外一家。
這另一家也是一樣,擺放著兩具棺材,桌子上放著兩個牌位,牌位上寫著兩個名字,不過卻並沒有發現我們要找的人。
我跟張寧找了快要一半了,可是卻依舊是沒有發現有一個叫吳偉的,不過現在的天已經是完全的黑了下來,掏出了手機一看,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咦?你看手機居然有信號了?”我看著手機跟張寧說道。
這一刻,他也拿出了手機,這信號居然還是滿格!
“嗯?不太對勁啊?這信號顏色怎麽是紅色的?按正常這裏應該沒有信號才對,這信號有些詭異。”張寧拿著手機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