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繼續去門口堵著,我相信他一定會跟我們開門的。”我說著又看向了那個房間的大門處。
“可是這個女人好像不是那麽容易對付。”張寧看著我繼續說道。
“隻是我們現在還沒有戳中她的痛點而已,隻要我們戳中了她的痛點,剩下的就好辦了!”我繼續說道。
“戳中痛點?”張寧疑惑的看向了我。
“對,你看她剛才的表現就知道,她一定是吳家溝唯一活著出來的人,一個人是可以撒謊,假裝滿不在乎,可是她的表情跟眼神永遠都偽裝不了。”我看著張寧繼續說道。
“你想想,這吳家溝在外人眼裏,當時應該無人幸免,可是現在看來,這個女人應該就是吳家溝裏活著逃生的人,而婉如也是被抱養的姑娘,這說明了什麽問題?”我繼續問道。
這一刻,張寧的神情逐漸的變了:“你……你不會懷疑這個女人就是婉如的親生母親吧?”
“嗯,對,現在就隻有這個猜測了,你想啊,這世界上哪有這麽多的巧合?”
“我們莫名的陷入到了微信群裏做恐怖遊戲,婉如嫁給一個無人村的人,緊接著就是這個女人出現,這一切根本就不正常。”我說道。
其實我覺得這都是冥冥之中早就安排好的,而我們要做的就是,打破他們的製度,逃出生天!
“你再去敲門,我不信她不給我們開門。”我說著再次看向了遠處的大門。
招呼了一聲張寧,我們兩個人又走了過去。
張寧看了我一眼隨後又伸手開始敲門:“喂,請您開一下門,這事情我們問不清楚是不會走的。”
可是大門再敲,裏麵卻始終不回應。
我往後撤了撤身子把手做成了喇叭狀向著門裏麵喊去:“您可以不給我們開門,但是您應該認識姓王的一平道人,我估計您對吳小玉(婉如)應該也熟悉吧?”我繼續衝著裏麵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