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這個時候,張寧卻同樣拉開了後車門走了進來:“我陪你去,我張寧雖然平時幹壞事,但是陰人的事情我從來都不幹!你放心,這個事情我幫你查清楚,我得還我自己
一個清白!”
就在我們兩人說話間,出租車已經發動行走,我也不可能在讓張寧下車,隨後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盡量的平靜下來對著後座的張寧說道:“對不起,這兩天我腦子裏有些亂。
”
就在這時,張寧從後麵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哎,這就對了,這事我能理解,越是這個時候,我們自己更不能亂了陣腳不是,你得相信我。”
我點了點頭,苦笑了一聲,誰知道哪天那個王賀會給某個人下達什麽命令,不過這一刻,我什麽都不怕了,反正我已經被判死刑了。
到了地方,我付了錢走下了車,別看這裏是大城市,可是這老城區,破舊的街道胡同依舊是不少,這是我們第一次來這裏,抬頭看去,破舊的牌坊上寫這陰街二字,早已是風
雨飄搖,我跟張寧對視了一眼,便走了進去。
這一條胡同街比較的窄,兩側都是賣死人用品的,而那個大哥給我的紙條上寫的是青記紮紙店。
走進去,不知怎麽,打心裏就讓人有些發毛,雖說是白天,可是依舊陰森森的。
來到最中央的位置,我們終於找到了這個店鋪,門臉比較的破舊,在門口擺放了很多的紮紙,什麽紙人紙馬紙房子之類的。
往店裏看去,黑漆漆的,感覺有些滲人。
“請問,有人嗎?!”我看著裏麵問了一句,不過卻沒有人回答我。
“請問青雲道人是住在這裏嗎?!”沒人回答,我又提高了嗓音。
“是誰在喊我道號?!”就在這個時候,隻見到一堆紮紙人裏突然動了起來,嚇了我一跳,很快躺椅上,一個邋遢的老頭站了起來,隻見他身著一身唐裝,帶著一個小圓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