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道人給指路了,那我也就隻有去照做。
現在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六點多了,正好我們今天是夜班,我們也沒有請假,出了門,兩個人打了車子直接就去了廠房。
這一刻,我的心情是異常緊張的。
一進車間,流水線上的人都在忙碌著,不過卻看起來都死氣沉沉的。
我跟張寧慢慢的走了進去,心卻在撲通撲通的跳著,我掃視了一周,看著他們說道:“請大家都先把手裏的活停一下。”
聽到我的話,大家都轉過了頭疑惑的看向了我。
我看了一眼張寧,不知道這個問題應該怎麽去張口說。
“是這樣的。”張寧看我有些難為情,就主動的替我說了,可是張寧的話一說完,流水線上的女員工都低下了頭開始工作,根本就沒有人回應。
“我知道,這個事情對於你們來說是很難為情的,但是我真的希望大家能有人幫幫我,隻有我們共同努力才會有機會活著離開這場遊戲,我求求各位了,當然了,我不會讓你們白白幫助我,我一定會給補償的。”我看著工作的大家說道。
可是依舊是沒有一個人回應我,整個現場是死一般的沉寂。
“我們都是一個流水線的工人,我們都是兄弟姐妹,更應該團結起來才行,難道都這麽一直任人擺布下去嗎?!你們倒是說句話啊!”看到無人回應張寧對著流水線上的人吼道。
過了一會兒,我過去拉了拉張寧的肩膀:“算了,既然都不願意那就別強求了,可能這就是我的命。”
這一點其實我已經是想到了,別看平時吹牛聊天什麽都行,越是這樣的時候才是越能考驗人。
我們這個工廠是電子廠,在這裏工作的也都是小姑娘居多,大都在十八九到二十多歲,由於一年四季車間都恒溫,所以小姑娘們個個都長得水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