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青雲道人已經開始拿手機給他們四個人的領頭打電話過去了,隻可惜,現在大半夜裏。
手機打過去隻能聽到嘟嘟的響,但是卻並沒有人接聽。
我有些焦急,隨後轉頭看向了張寧:“這錢是我的獎勵金,按說是能花的,動了怎麽還能啟動了死亡模式?!”
“應該是不太對勁,你想一下,之前那一萬塊錢是怎麽花的?!”張寧看著我問道。
“是下達的任務讓我們花的。”我說道。
那次我們買了一萬塊錢的冥幣燒了好幾個小時。
“你的意思......這個錢隻能是它給我們下達任務才能用?!自己私自不能挪用?!”隨後我疑惑的說道。
“我覺得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希望他們白天沒有把錢花出去,否則估計懸了。”張寧說著搖了搖頭。
我手裏的這兩千元錢是準備要花的,可是卻並沒來的及出手。
電話打過去半個多小時了,那頭根本就沒有回應,也不知道那頭的人睡得有多死。
直到第二天早上,青雲道人的電話才有了回應。
詢問了具體的地址之後我們立刻就出門向著距離我們最近的一家趕了過去。
這一家人在城區有門頭房,平時就住在裏麵,隻是當我們趕到的時候,已經有很多人圍在了門頭房邊上,而且還聽到了哭泣的聲音。
我們感覺到了情況不妙,趕緊跑了過去,當擠開人群的時候,我心頭咯噔了一下。
隻見那個壯漢,居然吊死在了門頭房內的吊扇之上,而拴著他脖子的居然是一根很細的電線,舌頭伸出來很長,眼珠都瞪出了眼眶。
死相異常的恐怖,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
三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便走了進去,這一刻,卻見到他的媳婦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很快我就聽到了警車的聲音,到了之後車上下來了幾個警員,擠開人群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