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是糙老爺們啊,不管怎麽想也不會和女孩子一樣把信什麽的扔在枕頭下麵吧?難不成這群家夥會是心理變態嗎?所以還是書房更可能吧?”尤米娜尷尬的攤了攤手,“所以說還是去書房找吧?所以我覺得再怎麽說書房的可能性也會高一點,我們要以男人的標準去衡量人家的想法,你說對吧。”
“雖說這樣說也對,但我覺得對於他們的親人而言,他們也還算是孩子吧?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孩子們受到自己家長的信件會怎麽樣呢?”蓮反駁道,“再怎麽說他們也不會把寶貴的信件隨便放在書房那種地方吧,我覺得他們最起碼要信放在床頭的櫃子裏,才能算是足夠正常的操作。”
“照蓮你這麽說,我倒是更認為幾封信這幾個副官會直接帶在身上,畢竟如蓮你所說的那些信是他們的寶貝啊。”提亞補充道,“不管什麽寶貝,他們貼身放著總比他們放在其他地方要安全的多得多。”
“但是...帶在身上肯定不方便啊!”
“總比亂放丟了好吧!”
“我還是覺得是在書房裏的可能性大一點!”
“臥室的床頭櫃或者是在他們幾個的枕頭下麵!”
“我還是覺得是放在身上。”
“書房!”
“臥室!”
“身上!”
...
就這樣幾個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自己的想法,而羽和枒靜默的站在一旁,仿佛看傻子似得望著三個爭論的不可開交的女孩。直到她們幾個吵累了,三個人的聲音越來越小。尤米娜她們大口的喘息著,口幹舌燥的她們隻好停下稍作休息。
可幾個人還是跟孩子似得,稍微緩過了一點便繼續討論,導致羽和枒一直沒機會插上哪怕隻有一嘴。尤其是枒,一直像是看著胡鬧的孩子一樣望著她們幾個,那完全無語的表情簡直是溢於言表。
她之所以的無語的原因很簡單,甚至稍微動動腦子都能想得到。可是幾個人就跟小孩似得吵得不可開交,簡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