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麽?!”聽到枒淡然的說出說出那一句“家裏寫的信”的瞬間,光頭臉上露出了及其明顯的驚訝的表情。雖然隻是一閃而過的表情而已,但枒卻看的清清楚楚。
“果然和家裏通信的信件是各位的寶貝啊,那可真是太抱歉了。明明是你們幾位所珍視的寶貝,我們卻想要拿過來。”枒淡淡的一笑,朝著光頭微微躬身,“我代表我的其他幾位同伴在這裏再次向您道歉,對不起了。”
“但是道歉歸道歉,雖然我們也很不想掐斷您們和您們家人之間的聯係,可是沒辦法,這是我們幾個收到的任務。如果不完成,我們將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枒說的也算是一半的實話了。她對拿走這幾個家夥的家信一點內疚感都沒有,反而還有一絲成就感。如果真的隻是家信的話,自己這麽做也就當時幫他們幾個大老爺們把奶給斷了。
出來參與戰爭還和家裏相互寫信,又不是孩子了卻還那麽幼稚。
最後的那一句是真的,因為如果她們這次完不成任務,那艾克絕對的會給她們幾個準備上嚴厲的懲罰一套。在艾克手裏雖然不會受到人格侮辱的懲罰,但是身體上摧殘的懲罰是肯定沒得跑了。
到時候別說是腰酸背痛,就是斷胳膊斷腿,枒都不覺得會奇怪。所以這次任務她們必須要好好的完成,以防自己過幾天爬不起來。不過好在,枒覺得自己們這次的這個任務應該是不會失敗的了。
和家裏聯係的書信他們幾個固然可能會有些舍不得交出來,但再怎麽舍不得,那也隻不過是幾封聯係的信件而已。比起他們幾個的性命安全而言,就相當於蜉蝣比大樹。枒相信,不管讓誰來選擇,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的。
但光頭的反應卻是出乎了枒的意料,他的整個身體都在枒話音落下的瞬間緊繃了起來,兩隻手緊握成全,雙眼冷冷的直視著枒的眼睛,額頭上淡淡的青筋浮現。枒微微的愣了一下,因為光頭這是極限緊張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