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看嗎?感覺上並不是很多,內容應該也不會很多的吧。”掂了掂自己手裏的羊皮卷的重量,尤米娜偏了偏頭,那份特別好奇的表情溢於言表,“要不咱們幾個現在點個火看一看,這卷所謂的‘家信’羊皮紙裏究竟寫了什麽?”
說實話對尤米娜這種容易好奇性格的女孩子來說,對所有的問題都想知道答案是她天生的習慣。她也不相信艾克會讓她們來偷絲毫卵用都沒有的書信,艾克這個討厭麻煩的家夥絕對不會有這份閑心。
在得到其她幾個女孩們點頭同意之後,尤米娜輕輕的打了個響指,一絲火焰便出現在她的手指上跳躍,照亮了她手中的那摞羊皮卷。瞬間,羊皮卷頂部巨大的用紅色書寫的‘機密’二字映入了尤米娜她們幾個的眼中。
“果然不是普通的家信,我就知道艾克那家夥不會那麽無聊,讓咱們來偷完全沒有用的東西。”看到那兩個要多顯眼有多顯眼的大字,尤米娜淡淡的一笑,“誰家的家信會用機密開頭,真是夠搞笑的,連偽裝都不知道要偽裝一下。”
開頭就用紅筆寫了這麽大號的機密,這完全就是在害怕拿到的人不知道這封信裏麵的東西重要吧。可是他們這樣一搞,隨便一個拿到它的人都會知道它的內容應該會是十分重要的了吧。
隻不過是給自己人寫的信件,用得著這麽張揚嗎?還是這群家夥認為這些信,絕對不可能會被其他人拿到?
是如果是前者,那隻能說那光頭的上司們可真是夠沒事得瑟的。而如果是後者,那也隻能說這群家夥的心可真是大,或者應該說他們的自信簡直都可以說是自負了。
但有問題的是,這群家夥真的會傻到或者自負到這種程度的嗎?
“很顯然,那群家夥不會傻到閑的沒事把機密寫的這麽明顯,那他們說家信還有什麽意義嗎?”稍微愣了幾秒後,枒苦笑著搖搖頭,她的心裏也已經有了數,“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咱們應該是被騙了。難怪我覺得那麽容易得手,原來人家早就做好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