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還要繼續反抗呀。”女孩好像很無奈似的搖了搖頭,“本來以為能讓你很不痛苦的死去,可你為什麽就不願意呢?”
“誰死,還不一定呢。”枒收起了自己所有的表情,眼神中對女孩的的驚訝也慢慢的褪去,說話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清淡。
“認真了?”見枒越來越平靜的表情,女孩掩嘴偷笑,“可你認真起來有用嗎?就憑你那半塊破木頭?”
話音剛落,女孩便飛一般越過眼前被冰封的貨架,她的這一個大前躍瞬間拉進了她和枒的距離。握在她手中的冰錐也毫不留情的朝著枒的腦袋刺了下去。
切,一聲咋舌的空檔,枒用手裏的的尖木塊用力挑開了冰錐。側身加速,和女孩的身形來了個大換位,勉強的閃過了女孩的第一次攻勢。女孩似乎也沒有太意外,她輕巧的落地,緩緩轉身。
“為什麽要躲呢,明明一下就能結束。”女孩淡淡的笑著,臉龐上的猙獰卻慢慢的顯露了出來。
“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對付你,這半塊破木頭我覺得也足夠。”枒麵無表情的回應女孩的挑釁,緊緊的盯著女孩的眼睛,“你的笑真是假,讓人覺得非常惡心。”
“那你就試試吧,還有,我的笑容本來就不是給你看的,我隻不過是為了做到當初我和她的約定。”女孩說,“她和我約定過,希望我能一直微笑。”
嗬!可笑!枒冷冷的一笑,一個魚躍朝著女孩猛地撲了過去。木塊在她的手中畫出一個完美的旋轉,尖頭朝著女孩的脖子刺去,就像剛才女孩的動作幾乎如出一轍。
搶先手,這是枒一直信奉的信條。
而也沒出乎她的意料,女孩似乎並沒有反應過自己的動作。木塊尖頭毫無阻攔的架在了女孩的脖子上,隻要枒再稍微用力往前戳一點點就能割破女孩的氣管。
可女孩居然依舊在很淡定的微笑著,似乎是完全沒有看到已經幾乎完全靠到自己麵前的枒,或者是她完全沒有把枒放在眼裏,枒在她的眼裏完全不是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