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位長老也在開口:“苗長老說的沒錯!如今正是天地變動、風雲動**之時!諸多宗門靈力流逝翻天覆地,朝廷太子登記在即,這種危急存亡時刻,自然要宗主出關!”
“大長老,宗主閉關這三年,政令上下皆出自大長老。不會是大長老戀棧權位,不想請宗主出關吧。”第三位長老陰測測的開口,這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嫗。
“你大膽!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竟然敢給大長老潑髒水,你居心何在?是不是要霍亂我月照宗十萬年的基業?”
大長老還沒開口呢,她的擁躉者頓時群起如潮,當即有人拍板,慷慨激昂、義憤填膺:“你們幾個,難道沒有看到,這三年如果不是大長老苦心孤詣的撐著,咱們月照宗能有今天嗎?”
“說得好!大長老功勞彪炳,這些年兢兢業業、如履薄冰、如臨深淵的支撐著偌大一個宗門,慘淡經營,你們沒有敬意反而在這裏汙蔑,你們安的什麽心?”
還有長老開口,聲音百轉千回:“我看你們該不會是日耀宗的奸細,或者幹脆是是朝廷的探子吧!”
“雲長老說的對啊,聽說朝廷的禁神司最擅長的就是滲透對方,安插間諜,難不成你們三位全部都是間諜嗎?”
這些話語可就是誅心了,直接把請宗主出關這件事情給轉了過去,變成了汙蔑大長老,並且將三位支持宗主的長老直接給頂到了風口浪尖上!
“你含血噴人!我苗某人在月照宗生活了一千多年,是忠是奸,所有人都看得見,我豈容你亂扣屎盆子?”苗長老很剛烈,當即嗆聲反駁。
“夠了。”大長老終於開口,一錘定音:“宗主這麽多年為宗門操勞,也是累了,就讓她休息一下吧,等這一次的事情完結,再請她出關。”
“大長老聖明!”
“大長老慈悲!”
二十來位長老齊齊躬身起身,朝著大長老行禮,一臉的阿諛奉承、溜須拍馬,恭敬到了極致,這是對往日的宗主都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