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道院的臨風驕子,已經將七星妙法修煉到了化境,憋著兩年不突破,就是為了這千裏神河開啟,看來這一次道院又是最大的贏家啦!”
佛院的院長是個肥頭大耳笑眯眯的和尚,此刻哀歎一聲,語氣是酸溜溜的:“說是公平競爭,其實哪一屆不都是道院奪魁?我們不過是陪襯的綠葉罷了。阿彌陀佛!”
“大和尚你就裝吧!”一個儒生打扮的青衣人頓時嗤之以鼻,這是儒院的院長:“誰不知道你八年前撿了個寶,梵比丘天生佛體,與佛契合!”
“他將你那彌陀古經修行到了六重天,寶相莊嚴、金剛不壞,你在老子麵前裝什麽可憐?再裝,信不信把你給揍一頓!”
“窮酸秀才,你再說一遍試試!”大和尚擼袖子就要打人,眼睛瞪的跟銅鈴一樣,大腦袋鋥亮有佛光晶瑩,脾氣很火爆。
劍院院長眉梢一挑有鏗鏘劍音:“你們都夠了,一年年的神河開啟,小輩們還沒有開始比拚,你們就先開始了,年年如此,你們不累嗎?成何體統!”
劍院院長說的義正辭嚴、非常在理,大和尚和儒生對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可沒想到背劍青年的痛心疾首隻是裝出來的。
他轉眼樂的眉開眼笑,挑釁那幾人:“其實今年咱劍院之中也出了一位驕子天才,咱也不跟你們一樣哭窮,直接拿出來饞饞你們!”
“劍七,咱的親傳弟子,明神巔峰修為,這一次我看他很有奪冠的可能嗎!什麽臨風,什麽梵比丘,什麽李忘璣,什麽元尊,一劍一個全撂倒!”
劍院長的囂張引發了眾怒,大和尚擰眉,老秀才瞪眼,武院院長是個身材高大的中年人,全身爆發黃金光芒,更是擼袖子就要打人。
隻有道院院長還老神在在的在那裏閉目養神,笑看風雲,著實是他太自信了,道院排在七十二院之首,道殿也排在九殿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