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中,身著藍色道袍的白須老者首先開口,一臉恭敬的看著梁叔,笑著道了句,“梁叔好。”
看那藍袍老者的年紀,足足要比梁叔大四五十歲,對梁叔的稱呼,卻是跟林逸、小吳他們一樣,都是稱之為梁叔。
林逸開始想象,在梁叔的身體裏,都是是一個什麽樣的靈魂,他的年齡,恐怕大到林逸所不敢想象的地步。
梁叔頗為受用的點了點頭,漫步走到藍袍老者的身旁,像之前拍小吳一樣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小張啊,這麽多年沒見,你的修為日益精進,都快趕上我了啊!”
藍袍老者麵帶微笑,“都是梁叔教導有方,我跟梁叔還差得遠,差得遠呢。”
藍袍老者的口氣,可絲毫不像一個看上去已經古稀之年的老者,倒像是一個虛心求教的後輩,態度更是謙遜到了極點。
大殿中,身穿藍袍的,除了這位被梁叔稱作小張的老者,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壯年,他看到那古稀老者已經上前打了招呼,便連忙走上前去,尊敬無比的道:“晚輩羅鎮,拜見梁叔。”
梁叔掃了一眼羅鎮,看上去好像與他並不相熟,便沒有接他的腔。
大殿中唯一一個身著黑袍的人從四人後麵漫步走上前來,雖說他身著黑袍,但是,他的年紀,看上去卻隻有五六歲。
偏大好的黑袍在他的身上,顯得極為的不搭。若不是他身上的黑袍在大殿中僅此一件,林逸甚至可能都不會注意到他。
一個看上去才五六歲的孩童,老氣橫秋的走到梁叔的跟前。他走的過程中,大殿內除了林逸和梁叔兩人都瞬間站定,不敢有絲毫的小動作。
觀察力頗為不錯的林逸看出了其他人的異樣,看那些人的反應,似乎這位不過五六歲的孩童,是一個多麽恐怖的人一般。
“老梁啊,十年前,我就讓你幫我招幾個徒弟過來。現在都十年了,你就招了這麽一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