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走到山腳下,在一株古鬆下,有一個青石板壘就的石台,順著石台上去,便有一個青色銅鍾,看上去歲月久遠,銅鍾有磨盤大小,旁邊卻沒有撞鍾木。石台旁邊,還立有一碑,駝在一個石雕的贔屭身上,碑上有名:清心鍾。
“就是這裏了麽?諸多外門弟子,便是敲響了此鍾,方能進入內門,真正的屬於溟滄派……”
林逸心裏想著,便沿台階走了上去,手掌輕撫銅鍾表麵。
清露未消,銅鍾冰涼泌骨,且沉重無比,林逸推了一下,竟然一動不動。
若是在溟滄派外門待了多年,熟知溟滄派規矩的外門弟子,自然知道這清心鍾的規矩。但是,林逸不過僅僅在溟滄派待了半年,休說是進入內門考核的大比,就算是小比,也沒有完整的走下來,又那裏知道這清心鍾的規矩。
不過,既然這銅鍾在這裏,自然就是要敲響它,沒有撞鍾木,那便用自己的拳頭。林逸隨長眉老者走南闖北三年多,非但靈元變得精純無比,肉身力量更是長進了不少。
林逸長長呼了口氣,體內的力量迅速湧動,朝著那銅鍾便是狠狠的一拳。
“嗡……”
沉重的鍾聲驟然顫動了起來,沉悶的鍾聲響起,遠遠地散開,驚動了溟滄派山下的外門弟子,也驚動了山上的溟滄派長老,府主。
鍾聲九響,繞梁久久不絕。九拳九響,算不得什麽本事,而一拳九響,卻絕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林逸之所以能夠做到一拳九響,也是因為這一年來對於肉身力量的掌握和對劍法入微的更深層次的理解。
現在可不是大比剛剛結束的日子,在溟滄派,可並不是是個人都可以輕而易舉的進入內門,那可是需要在溟滄派外門的大比中脫潁而出,成為前三的存在。而林逸,卻直接略過了這些程序,直接敲響了通往內門的清心鍾,如此,便吸引了整個溟滄派內門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