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真拜堂還是假拜堂,始終都是拜堂。
趙紅伊看著二人攜手拜天地的時候,指甲都要扣崩了,當看到二人拜高堂的時候,連嘴唇都咬出血了,等到夫妻交拜,她似乎是鬆了一口氣,原本緊繃的身體,像泄氣的皮球一般,整個人萎靡了下去。
趙紅伊對文若海,最開始是羨慕,接著是敬慕,然後是仰慕,最後才變成愛慕,不知曾幾何時開始,她是那麽的喜歡師兄,而如今,卻眼睜睜的看著師兄與另一個女人拜堂。
當她親眼看見這一幕的時候,她已經分不清是真是假,分不清虛幻與現實。
嶽賦沒心情看熱鬧,他始終警惕著周圍的環境,因為他知道,敵人隨時都會殺出來。
人這麽多環境這麽亂,敵人真會選擇這個時機動手嗎?就是人多,人才容易鬆懈,就是亂,才容易混進來,越是不可能的時候,敵人越是可能出手,這樣才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不管有沒有道理,反正嶽賦就是這麽很中二地認定的!
就在文若海與葉媚媚夫妻交拜的這一個瞬間,突然有人大喊了一聲:“媚媚,你不能嫁給他。”
嶽賦第一個反應是想,難道是搶親?
不!
這是偽裝成搶親的刺殺。
那名殺手假裝成搶親,先殺死新郎,然後逃跑的時候再殺掉嶽賦,最後把搶走的葉媚媚殺掉,那麽一切便會天衣無縫,誰也查不到背後的貓膩。
狐兒臉,也是這樣想的,旗山這條商路,對魔蠻極為重要,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請求出動宿赤狼騎,毀掉這條商路,所以,他才費盡心思,想出如此一個天衣無縫的計策。他認為,饒是這兩名龍衛密探再是狡猾,也絕不會想到他會在婚禮上動手,可謂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隻可惜,這所謂的天衣無縫,不過是他自以為是。冥冥中自有注定,他萬萬想不到,嶽賦竟然早就料到了他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