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遷民令,卻對皇帝及朝廷的作為全盤否定,空氣在一瞬間,為之凝結。
片刻,文若海第一個發話。
“如此看來,嶽公子是另有一番見解,文某請聽公子高論。”詩詞不及嶽賦,文若海認了,可是這治國之道,再不及,他卻不服。
胡文也不服,又問:“你又是誰,也是區區秀才?”
“區區秀才也不是。”嶽賦笑道:“不過,我可是要成為劍聖的男人。”
不論做什麽工作幹什麽職業,隻要加個聖字,都會顯得很厲害,比如賭聖之類。雖然僅僅是‘將要’,胡文聽了,反應也是比聽到秀才好一些。他回應了一句‘哦,原來如此’,隨後又問:“那麽你有什麽高見。”
“高見不敢說,我就說說我的見解吧。”嶽賦嫋嫋道來:“北方數州,這麽大的一片土地,荒廢了確實可惜,移民補充人口損失,恢複生產,不是應不應該,而是勢在必行。隻是……”
他話鋒一轉,開始陳述對遷民令的見解,道:“隻不過遷民令,製定的目的是增加朝廷賦稅,鞏固皇權統治,目的不純,這是其一。
而執行過程更是無比粗陋,扔下一疊廢紙一樣的寶鈔,就把百姓的身家財產全部掠奪,遷移的過程,官員隻管完成上級交代的任務,完全不顧百姓死活,導致一路上死傷無數,過程手段惡劣,此其二。
最後是安置補償,就拿旗山鎮作為例子,負責遷民的官員,把百姓交割在地縣丞之後,便不管不顧。朝廷也沒有資源調配,移民的百姓得到的隻有一塊荒地,連片瓦遮頭的棲身之所都沒有,更無餘糧度日,水土不服,導致疫病橫行,朝廷收稅就厲害,遇到這樣的事情,別說支援,就連屁都不放一個。”
頓了頓,給點時間別人思考,等到眾人臉色變得難看,嶽賦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