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遜爾喜仔仔細細地,看著嶽賦一步一步慢慢地修煉所謂的‘禦劍術’,見其完全沒有玩花樣,練完之後也沒有負麵後果,他便按照心法口訣,開始修煉行功。
行功到一半,果然如嶽賦所言,百遜爾喜開始感受到巨大的痛苦,想起嶽賦剛才那輕蔑的眼神,他心生不忿,一咬牙,決定無論如何都要衝破這個難關。
隻要他練成十方無敵,立刻能讓爾喜一族聲勢大漲,改變所有族人被嘲笑唾棄的命運,就是宿赤大王的位置,他百遜爾喜,也是指日可待。
如此想來,這小小的痛苦又算得了什麽?
文若海練到五成的時候,便不得不強行中斷,還因此受了內傷,百遜爾喜是意誌堅韌之人,強撐著身體,竟然練到足足八成的程度。
要是這樣都不死,那真是太沒道理了!
達到八成的時候,百遜爾喜再也練不下去,並非他意誌不夠堅定忍受不住痛苦,而是他的身體已經徹底垮了。
百遜爾喜七孔流血,伸出手指,顫抖地指著嶽賦,咬牙切齒道:“你竟敢騙我,你竟敢……噗!”
嶽賦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長歎一口氣,道:“你們一族,十八年前被我師父騙了,早陣子,你弟弟被我騙了,然後掛掉了,昨天,你們的大王也被我騙了,整支軍隊都潰散了。
被騙了這麽多次,還不長記性,居然反過來怪我,這很沒有道理啊!要怪,就隻能怪你自己太蠢了。”
“啊!”百遜爾喜仰天大叫一聲,高大的身軀變成了花式噴泉,十二道血柱從破損的經脈裏噴湧出來,至此,一命嗚呼。
在確定百遜爾喜斃命後,嶽賦立刻原路折回,去救趙紅伊,從趙紅伊倒下那一刻算起,前前後後已經耗費了差不多一個時辰,他現在回去,就算全力奔跑,也至少要半個時辰。
這麽長的時間,趙紅伊可能早就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