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林蕭擰著眉頭問?
“小子,報上名來。”周延耀亦是滿臉鐵青,整個國士監,除了林蕭偶然會揶揄他幾句,不曾有人對他如此不敬。
“我是誰?”嶽賦冷笑一聲,道:“我是少爺。”
“少爺?”林蕭的眉頭擰得更緊,繼續問道:“這是小子你的名字還是外號,沒聽說過。”
周延耀眉毛稍稍聳了聳,顯然也是有些疑惑。
“我是她家少爺,她是我家小丫鬟,所以,這事情,本少爺說了算。”嶽賦若是不卑不亢也就算了,這家夥竟然還有些囂張與得意。
沒辦法,自家小丫頭給少爺長臉了,不得意都不行。
林蕭眯著眼睛看著嶽賦囂張的樣子,然後再看看周延耀,他的第六感告訴他,周延耀這個老匹夫,要在這個小子麵前吃癟。
於是,他不說話了,挽著手臂,等著看戲。
周延耀也不管林蕭如何應對,他是至聖先師的傳人,自有自己的持身之道與行為準則,於是乎,他便開始講道理了。
“這小姑娘,身具上古神獸血脈,擁有這種資質的命師,每一個都是一時無雙的霸主,她日後,是國家的棟梁甚至是擎天之柱,豈能因為你的一點私利,誤國誤民。”周延耀說話字正腔圓,不緩不急,有條有理,有根有據。
但是,嶽賦不買他的賬,也不怕他,輕虐地笑道:“這麽說來,周大師是覺得,我家的小丫頭,隻有拜入你至聖院才能成為國家棟梁,拜入霸武院、天策院就不行,就隻能成為國家的牙簽,就是誤國誤民了嗎?”
“你!”周延耀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周延耀已經好多年沒與人辯論,更多年沒跟人吵架,這些年來,他從來都是說一不二,天下誰人見了他周大師,不是唯唯諾諾誠惶誠恐,哪曾有人敢如此忤逆他。
況且,他要收韓酸入至聖院,確實是有一些私心,所謂理不正則言不順,一時之間,他居然不知道如何辯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