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燭搖曳,昏暗的地室之中,空氣不是很通暢。
借著微弱的火光,可以看見龐大的地室被分隔成了十數個小隔間,並且裝上了鐵柵欄。
這裏應該是一座地牢。
其中一間牢房內,血腥味很濃,借著微弱的燭光,可見一名身染血汙的少年貼著冰涼的牆麵坐在那裏。
意識尚未清醒,更負上了鐐銬,並且雙肩被鐵鉤所穿,連著手上的鐐銬,而且還是特製的鎖元銬。
也不知道是犯了什麽事被如此對待。
“來人,將他潑醒。”
迷迷糊糊之中,柳逸塵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接著便感頭頂猛地一涼,瞬間清醒過來。
“這裏是……地牢?!”昏暗的光線之下,映入眼簾的是一間牢房,望著周圍這並不陌生景象,他卻是一愣。
自己不是與靖娥在青梗峰上嗎?為何會出現在這裏?為何會身負鎖元銬?為何……
那杯酒,難道……
忽然,一些零碎的片段緩緩自他腦中浮現了出來,令他猛然抬起了頭。
接著,便見到了令他無比的錯愕的一幕,以至於讓他忽略了雙肩之上的疼痛。
他的麵前,此刻,他的眼前,他的好友正懷抱著他的摯愛,一臉冷然的看著自己。
而且蕭靖娥身上的衣物已經成了布條,光潔的肌膚之上更是有著數道似抓痕的猩紅傷痕。
並且望著自己的目光,更是充滿了驚恐與害怕。
就好似,就好似自己剛剛汙辱了她一般。
“好友……”
柳逸塵不解,不解眼前這一幕,但話還未完全出口,便是被莫遠明那森然的聲音打斷:“住口!我沒你這樣的好友!”
隨後,便是聽到莫遠明深惡痛絕的對柳逸塵嗬斥道:“柳逸塵,我真是沒想到你竟是這樣的人,靖娥與我將你視作知己好友,為你成功開啟逍遙道前來祝賀,而你明明知道靖娥早已與我有婚約,卻趁著酒性對靖娥施暴,你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