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應是為那靈陣練習室而來的吧?”黑袍老者望著柳逸塵問道。
“前輩是怎麽看出來的?”柳逸塵拱手見禮。
樓上老者的穿著,是與阿鬆一樣的禦魂師法袍,不過並不是藍白色,而是藍黑色,上麵繡著一顆藍色月牙。
這是一名禦魂術師,而且最低都是一名月階三品禦魂術師。
禦魂師分為帝、聖、天、地、日、月、星七階,每階一至九品。
柳逸塵眼前這名老者身上的衣袍所繡的是一顆月牙,則代表他月階三品禦魂師的身份,若繡的是弦月,則是月階六品,滿月則為月階九品。
而月階禦魂術師,已經是堪比靈劫境的強者了,足以令蠻荒界內一些三流門派奉為客卿長老,以禮相待。
換句話說,對於這等階別的禦魂師,隻要他們願意,完全可以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根本沒必要守著這冷清的禦魂師工會,更不可能像那瞌睡哥所說的要靠販賣這些靈魄以及維修各域之間的大型傳送陣才能混口飯吃。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這一道已經很難有所成了,尤其是對你而言,所以回去吧,不用於此道上在耗費時間與精力了。”老者沒有回答柳逸塵的問題,反倒是好心的勸告他放棄。
瞌睡哥這才意識到眼前的這位客人,竟是位武脈俱廢的廢人,不由同情了起來,“我說哥們啊,你有鬥誌,不屈服命運這點,的確是難得,但有時候你也得看開,做一個平凡人,其實也挺好的。”
“這話貌似由你來說,並沒有太大的說服力。”柳逸塵回頭看了他一眼,臉上掛著些許不以為意。
“呃~”
瞌睡哥頓時語塞,的確這話由他這副懶散的模樣來說,確實沒有多少說服力。
“既然前輩已經知曉小子的來意,便應該明白小子並不是打算玩玩而已,所以不必在勸我了。”柳逸塵望著老者,緩緩取出一百元晶幣,放在桌上,道:“我要租用靈陣練習室五個時辰,勞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