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去身上的血汙,剛上完藥,柳逸塵便是被秦璋叫上了二樓,瞌睡哥則很悲催的提著拖把水桶清掃著那滿是血汙的靈陣練習室。
因為那個賭,他輸了,從今往後禦魂師工會所有的雜務,他一人全包,同時那一紙賣身契也成為了無期限的。
兩個時辰後,柳逸塵辭別秦璋,神清氣爽的離開了禦魂師工會,與秦璋的交談,令他收獲頗豐,知曉很多與禦魂術師相關的東西。
“而今第二階冶星陣有驚無險的成功刻入,便隻待洗禮大典的到來了。”走在街上,柳逸塵心情大好,如今可是萬事俱備,隻待戰血覺醒了。
“說起來,今天好像是唐叔的忌日。”在路徑街邊一家香燭紙錢店時,柳逸塵忽然停下了腳步,摸出了上最後的一顆元靈晶石走了進去。
片刻後,他提著兩壺酒,還有一籃香燭紙錢來到了城北的一座山丘。
山丘上,立著一座孤墳,唐雪瑩站在墳前,望著墓碑不發一語。
“你來了。”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唐雪瑩沒有回頭,但卻知道來人是柳逸塵。
“你每次都來得比我早。”柳逸塵步上山丘,來到墓前,將手中的酒放下,一邊點燃香燭祭拜,一邊說著。
“瀾叔每次也比我來得早。”唐雪瑩撒著紙錢,望著墓前那一壇百花蜜釀說道。
這壇酒,在他們來之前,便已經在了,說明在他們之前已有人來此祭拜過了。
這墓中所葬之人,是唐雪瑩的生父。
而這百花蜜釀是她父親生前最愛喝的,知曉她父親好這口的除了她與柳逸塵之外,便隻有柳滄瀾了。
唐雪瑩並不是柳家子弟,而是柳滄瀾至交好友的遺孤,不過柳滄瀾卻一直將唐雪瑩當做親生女兒撫養,柳澈也將她視作親妹妹一般對待。
由於柳滄瀾的妻子走得早,對於唐雪瑩與柳澈,他從小便是寵愛有加,尤其是對唐雪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