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之上,柳逸塵玉刀開掌,以血祭碑,卻是無法開啟洗禮。
他的血濺染在祖碑之上,不被吸收,反而令祖碑上的靈光黯淡了下去,令得靈封歸位,更令頭頂的那一尊戰王法相消散了。
祖碑靈封歸位,戰王法相消散,這意味著洗禮大典結束。
“竟然無法開啟洗禮,更不被祖碑認可,這……”柳家的一眾長老高層們,愕然的有些說不出話了。
柳家無論是旁係一脈還是嫡係一脈,沒有成功覺醒戰血的人,不是沒有,甚至還很多,但像柳逸塵這樣無法開啟洗禮,直接被祖碑所排斥的情況,還是有史以來的頭一遭。
“這簡直就像是在說柳逸塵不是柳家人一樣。”大長老同樣不敢相信的望著眼前這一幕,他主持洗禮大典已有十多年了,族人被祖碑排斥,這可還是他第一次見。
而且祖碑所排斥的還是一名柳家嫡係子弟,並非是旁係,這簡直匪夷所思。
“既然會受到祖碑排斥……嗬嗬,竟然會被排斥。”柳逸塵低垂著眼簾,收回了手,低望著手心當中那猩紅的血,嘴角掛著一縷笑,一縷很苦的笑,一縷悲涼與自嘲的笑。
竟然會被祖碑排斥,身為柳家嫡係,竟然會被祖碑排斥,不被認可,還有比這更諷刺的嗎?
雖說他很早之前便預想過自己不一定能覺醒戰血,或是隻能覺醒最低等的赤紋戰血,但卻從沒有料到會被祖碑排斥。
而覺醒戰血失敗,最起碼是建立在能夠開啟洗禮的基礎上。
但被祖碑排斥,他根本就無法開啟洗禮,無法開啟洗禮,便意味著連覺醒戰血失敗都不算,甚至連柳家族人這個身份,都顯得有些虛假。
“他這是覺醒戰血失敗了嗎?”
“失敗?別說笑了,他根本就沒能開啟洗禮,沒看見祖碑靈光都因為他的血而黯淡了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