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狂!”
葉霜婧扒著鐵門,望著柳逸塵所在的那間牢房,臉上滿是淚痕。
因為,柳狂的慘叫聲,一整夜都沒有停過。
到了現在,甚至已經快聽不清他的慘叫了,因為嗓子已經啞了,隻能聽到一陣陣斷斷續續,且有氣無力的哀嚎。
“狂哥,滋味如何?”
牆角邊上,柳逸塵笑望著眼前這臉上掛著一副生無可戀表情的柳狂問道。
折磨了柳狂一夜的他,一夜不眠的他,看起來卻是無比的精神抖擻。
反觀柳狂,整張臉卻已是毫無血色了,望著柳逸塵的笑容,更是嚇得死命的往牆角裏縮。
此刻的他,就與那受了驚的小雀一樣。
但奇怪的是,他身上並沒有任何傷痕,更沒有見血,可他的眼神,卻是如同遭受了非人般的折磨過後的眼神,不僅雙目無神,更是多了些許呆滯。
“柳逸塵,你到底對小狂做了什麽?”柳狂突然間沒了聲,讓得葉霜婧臉色一緊。
“沒做什麽,你那寶貝兒子,身上一個部件都不少。”柳逸塵聞言,笑著將柳狂拎了起來,走出了那個視線死角。
“小狂!”
葉霜婧立馬便又撲到了鐵欄上,見柳狂完好無損,眼中頓時有著大顆大顆的淚珠,止不住的落,跪坐在了地上,慶幸道:“太好了,你沒事,太好了……”
“二伯母,現在你應該能夠體會到當年你這寶貝兒子一刀差點將我捅死時,我父母是怎樣的一番感受了吧?”柳逸塵砰地一聲將柳狂重重的摁在了鐵欄上,臉上更是多了一絲猙獰。
“娘,救我,快救我出去啊,我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待下去了!”劇痛襲來,令柳狂自呆滯當中回神,一見到自己的母親,便立馬大叫了起來。
柳逸塵見狀,甩手又將他給扔回了牆角處,嘴角再度掛上了一抹獰笑。
柳狂立馬老實了下來,更是下意識的蜷縮成了一團,看著柳逸塵,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