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伴隨著一聲輕笑,緊閉著的大門被緩緩推開,一道風塵未落的身影走了進來。
正是那被逍遙宗廢去了一身修為,逐出宗門的柳逸塵!
“塵弟!”
柳澈神色一喜,一別八年,這小子終於是回來了。
柳逸塵迎著自己大哥點了點頭,算是在打招呼,而後對著自己的父親與大伯一一見禮,最後方才是將目光定格在七長老身上,道:“至於那所謂的證據確鑿,請問,你們有親眼見到嗎?”
“事到如今,你還妄想狡辯不成?”七長老冷哼道。
柳逸塵則笑望著七長老那一脈的人,“狡辯?對你們嗎?不好意思,我沒那個閑心,更沒那個必要!”
“嗬,真是好大的威風,難道身為柳家嫡係,便能這般猖狂了嗎?天子犯法都還尚且與庶民同罪呢!”一旁的柳煜不禁嗤笑了一聲。
接著,又見他對柳滄瀾拱手道:“家主,您也看到了,柳逸塵時至此刻,依舊不知悔改,敢做不敢當,更妄圖狡辯,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為柳家嫡係,不配為柳家人,更不配為戰王之後!”
“夠了!”
柳滄瀾微抬了抬眼簾,眉間有了些許不悅,柳煜隨即噤聲。
而後他望向了柳逸塵,眸光微斂,“逸塵,這件事,你真是無辜的嗎?”
“當然!”
“證據!”柳滄瀾輕吐了兩字,讓得柳逸塵沉默了下去。
證據,嗬嗬,這東西他要是能有,那就奇了怪了!
最後,他搖了搖頭,坦誠道:“我,沒有……”
“既然沒有,那對於這件事,你仍要繼續狡辯嗎?”柳滄瀾臉色頓然一沉,望著柳逸塵的雙眼,全然不見一絲親人情分,有的隻是公正嚴明。
“我還是那句話,證據,我沒有,而這所謂的證據,你們亦未親眼所見,單單憑此便要將我逐出柳家,我柳逸塵不服!”柳逸塵沉聲道,不卑不亢,眸光如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