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昨天有沒有進展啊?”
小院當中,秦雨萱拉著自己的兒子的手,頗有些期待的問道。
每年借由這燈節順利走到一起的人,可是不少,而且昨晚她也確確實實的看見自己兒子帶著唐雪瑩去了燈廟。
對於自己的母親那期待的目光,柳逸塵卻是有些茫然的說道:“什麽進展?”
“當然是你與雪瑩那丫頭啊!你昨晚不是帶人家去了燈廟嗎?”
“去是去了,但我們沒放成那祈緣燈。”柳逸塵如實說道。
“你這死小子,咋就不知道開竅呢?”聞言,秦雨萱黛眉頓時一擰,揪起了柳逸塵的耳朵。
柳逸塵掙脫母親的手,揉著耳朵道:“娘,緣分這東西強求不得,時候到了,它自然會到,你瞎操什麽心啊!”
“那你要讓人家等到什麽時候,人家可是等了你八年了!”秦雨萱叉腰道,一想起唐雪瑩等了這小子八年,完全沒有得到一絲回應,她便氣不打一處來。
“唉,不跟你說這些,我修煉去了!”知道是自己理虧的柳逸塵,沒法在這話題上繼續,撂下一句話,便逃似的離開了小院。
“這臭小子!”
秦雨萱沒好氣的罵道,但柳逸塵卻已是瞬間跑沒了影。
思過崖,剛從這裏出去沒幾天的他又再度回到了這裏。
不過這一次,卻不是受罰而來,而是為了修煉那《崩山印》來的。
“還有一月時間,無論如何都得在這一月內將崩山印大成!”行上崖頂,他取出了武比上所得的那卷玄階上品武學《崩山印》,眼中滿是堅定。
這崩山印,他曾經聽柳滄瀾說起過,嚴格來說,這是一門煉體武學,即便是無法修煉元力的他,也依舊可以習練。
而一月後,自嵐域逃亡而來的那名妖聖,便將抵達荒域的天荒山脈。
屆時,傭兵工會的內部長老以及主事都會出動,鄭煒也將在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