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森然,一掌猝不及防,磅礴掌勁宣泄間,柳逸塵頓感後背之上好似有著一座山嶽撞上,整個人如同風箏一般飛了出去。
鄭煒這一掌很重,柳逸塵接連撞斷了好幾顆大叔,才是停下,口中咳血不止。
“前輩,你……”
柳逸塵掙紮著爬起,一臉“駭然”與不解的望著鄭煒,拚命的往後退。
“很詫異嗎?”
鄭煒笑望著他,嘴角掛著一縷陰冷,“別裝了,我知道你是跟唐雪瑩一起來的,她人在哪裏?”
“前輩,你在說什麽啊?雪瑩姐怎麽可能跟我來這裏?”柳逸塵很是茫然的說著。
“哦?”
見狀,鄭煒眼中多了些許玩味,輕撫著下巴,道:“你不知道那件事嗎?”
“那件事?”柳逸塵更加茫然了,不解的問道:“哪件事啊?”
“原來唐雪瑩沒有告訴你啊,想想也是,若她告訴了你,那就太不精明了。”鄭煒恍然了不少。
“前輩你到底在說什麽啊?為什麽突然間出手傷我?”柳逸塵完全一副不知所然的模樣。
“你知道你的雪瑩姐為你做了什麽嗎?”鄭煒以一種戲謔的語氣的問道。
柳逸塵茫然的搖了搖頭。
“她啊,為了能讓你恢複武脈,可是將自己交易給了我,從今往後,她便是我的所有物了。”
“什麽?”柳逸塵“大驚”,不可置信的指著鄭煒說道:“你騙人,雪瑩姐不可能這麽做!”
“騙你?我堂堂一介尊者,犯得著騙你這麽一個廢人?”鄭煒嗤笑,滿臉的不屑與輕蔑。
說著,他更是取出了一份契約書,道:“看,她不僅將自己交易給我了,連同在醉仙居的股份,也一同轉給了我,你說這事還能有假嗎?”
見狀,柳逸塵神色黯然了下去,跌坐在了地上,捂著頭嘶吼道:“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你騙我,你肯定是在騙我,那份契約書一定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