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不知何幾,身心已然麻木。
楊錯不知道自己昏迷了過久。
但是從身上鋪滿的落葉來看,想來已經過去了很久。
秋風還在呼嘯,凜冽刺骨。
楊錯卻是感覺感覺到,從身心處,傳來的寒冷更是讓他感覺無比的刺痛。
他已經好久都沒有這樣痛過了。
然而對他來說,現在最糟糕的並不是身體的寒冷,而是身體之中。
為了能夠召喚古龍鎧甲,他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這個代價就是他感覺到自己的境界下降了很多。
現在的他,似乎隻有煉體境初期的境界,這是一種很飄渺的感覺。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很虛弱,這種虛弱,並不是利用時間就可以完全恢複的。
默默感受著體內有些凝滯的血液,筋脈骨骼都微微的傳來一種疲憊酸麻之感,這讓他默然無語。
心神之中的那條虛弱的小蛇,水平麵下降很多的大海,還有腦海之中靜靜懸浮的黑色鎧甲。
他捫心自問:“這一切,究竟是否值得。”
這當然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楊錯不再多想。
他麵前掙紮坐起,曾經簡單的一個動作卻是讓他感覺到渾身像是要散架一般,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總以為自己曾經天生無痛,自然不會感覺到痛苦。
而曾經好奇的感覺已然盡數消失,他多麽希望自己此刻還是如同當年一樣,即使將骨骼摔碎都感覺不到絲毫的痛感。
長長呼出一口氣,楊錯手中結出了一個印訣,心神按照功法的既定路線,慢慢的修煉起來。
修煉已經不是為了能夠增強自身的修為,而是讓身上的傷勢能夠得到控製。
他現在很是虛弱,萬岩山脈太過危險,他必須讓自己有足夠的力量保護自己。
時間慢慢過去,楊錯臉上的蒼白之色卻是沒有絲毫的消失,但是他的身體之中,已經慢慢的出現了絲絲的力量之感。